(图片由AI生成)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周末。难得之处在于,我周五请假休了一天,所以我这个周末我相当于放了三天假。
第一天,周五,在补觉。上午睡到十一点,下午学了会股票,在看新闻女王。
第二天,周六。前一天熬夜到2点,没有原因,只是强迫性地找了一个话题,然后在社交软件上看各种帖子。早上九点定了一个闹钟,起来抢高铁票,当然没有抢到。一直躺着玩手机到12点,躺到头痛。下午边吃饭边看剧,晚上又不知道忙了些什么,然后是现在晚上十点。
第三天,待定。
我说是休息,其实心里并没有彻底地放松下来。
我想着,我要学一学炒股,学一学英语,学一学工作技能和工作总结。
但我仅限于头脑里想着,身体是懒散的。
这让我的内心并不平静,并得不到真正的休息。
之前我做过一个HR和上级一起的年度谈话,问题包括,总结个人优缺点、薪资以外的工作动力、个人成长之类HR通常喜欢的话题。我发现,我没有什么优点。
我上班已经快9个月了。
这是我截至目前生命中记忆可以说是最深的一段经历。
初入职场,一路跌跌撞撞。
我是幸运的,身处一个核心部门的核心岗位,接触比较广泛的业务和公司全貌。同事友好互助,上级倾囊相授,公司氛围整体轻松自由。
我哭过很多次,自己在出租屋哭,在下班的路上哭,在办公室哭,在上级面前哭。
但在交付和推进面前,哭是如此没有意义,问题没有解决,进度仍在那里,哭完一场,所有问题仍在那里。就像前一阵偶然看到的董明珠女士的访谈,大意是,安慰没有用,解决问题才是安慰。哭也如此,大部分的情绪爆发和情绪安慰都是如此。要么继续,要么滚。
现在工作占据了我这个人80%以上,从我的时间、精力,到我的内心和大脑。
有一次晚上我正在加班,我的朋友微信找我,背景是这位朋友因为公司降本增效(顺便诅咒所有明知道即将裁员还招应届的公司),不得不在应届毕业不到半年的情况下重新找工作。
朋友面试了一家公司后情绪非常崩溃,因为半年里当牛做马做了非常多的方向和项目,但没有一个专精,导致面试时技术侧没有通过。大哭一场后想找我语音视频,因为我们并不在一个城市。
但在发起语音前,朋友非常体贴地表示,自己先去再哭一会好了,不耽误我加班,下班后再打给我。我回了一个好。
最后我们并没有语音,因为朋友在我加班的两个小时里已经调节好了情绪,怕我打过去会再次哭出来。我们简短地互相安慰了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事后我回想这个过程,发觉我和我的朋友因为工作这半年,变化非常明显。我们的个人情绪的默认优先级是低于工作的。不仅自己对自己的情绪是如此,自己对他人的情绪需求也是如此,一旦人进入了工作环境,会自动进行优先级调序。
我在想,是不是只有生老病死这种大事才能在优先级上高于工作。
而我要将这个优先级序列持续几十年,我的生活还剩下什么。
我的另一位朋友曾经描述TA的日常,就是扮演一个NPC,起床、通勤、上班、下班、通勤、睡觉,日复一日。
曾经在学校的时候我们的工作就是科研,但科研和生活像是有机结合的,科研里有生活,生活里有科研,我每天都感觉在活着。但工作后好像只有工作,没有生活。
生活是什么,我竟然一时很难描述和定义。是把工作以外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叫做生活吗,比如此时我靠在床头听歌打字,周末和朋友出去玩。
有时候我在怀疑我是不是在活着,还是我现在的一切只是一个虚拟世界的一场梦。
前一阵看了浪浪山小妖怪,这个电影的英文名叫nobody。以上也只是一个nobody对工作和生活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