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月九日的凌晨,我横竖睡不着。未来的一些实践规划和过去2025年的一系列旅程开始在我的脑子里像野马一样奔跑。我想,我应该写一些东西。最近我出产的文章很少,毕竟年关将至,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解决。在此也需要感谢诸多庇佑。前段时间我感染甲流,但是并没有任何痛苦,甚至发烧也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一度以为我只是普通感冒。(业已康复)本篇文章作为一个2025的灵性工作总结,其实并没什么实质内容。我在这方面实在不是什么专家,但是至少有很多东西谈得上一些感悟。
如果有人看到我捣鼓的东西,那是一个不高明的唯物主义者,他会说:“喂!你搞这些老掉牙是为了什么呢?”(高明的唯物主义者不会这样问,他们的眼光长远,就像雄壮的勇者。而我们这些人,捣鼓过去的东西,是老者,我们的知识不全是正确的,但是我们记录这走来之路,古老的智慧——就像老辈子人们不肯丢的破瓦罐破塑料袋——万一哪天有用呢?)
回到那个问题上,是啊,为什么呢?但是生活没有那么多必须回答的问题。信仰更是如此。我只是在学一种知识,而古老的知识,陈旧的知识乃至愚昧的知识,他们仍旧具有价值。
我们发明了打火机,发明了电灯。但是当我们身处荒野之中,在没有电力和燃气的时候,我们会把眼光再次投向木头。钻木取火,这野蛮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粗糙的知识,那远古时期的第一团火,依旧会原谅一切,依旧待我们如初。
这就是我深有感悟的第一件事情,希望能给学习古老知识的朋友们一些支撑。我们学习任何知识都不可能是愚昧的,高明的探索者不会拒绝任何知识。我们看待知识的眼光不同,结果也会不一样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开放起来。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也许在对立面,但我们不是。我们不是敌人,柏拉图和马克思不会是敌人。知识——解决问题的办法,更不是敌人。在前面无路可走万念俱灰的时候,也许过去,我们走过的路,我们身后依旧有可以选择的方案。
至于第二个感悟,关于萨满。这依旧是一个古老的词,来自无数古老的实践。这个词意味着把世界分成好几个部分,意味着一些看不见的盟友,意味着某种崇拜。我今年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心中的诸多疑问得到回答。
并非是提议任何人去实践某种萨满,我只是想说萨满的知识——在灵性层面,绝对是最奔放最简洁的。我们可以神游太虚,生命广阔起来,灵魂也不再狭隘。
很多实践者总是对他们的实践失去信心,无疑是因为——
“怎么总是没有效果。”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个办法能在所有条件下都有效果。我们没有苛求我们吃下去的药片百分百生效治病,为什么要苛求我们做了什么神秘工作而百分百生效呢?有人的终极目标出现了变化。灵性工作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效果上的百试百灵,更不是为了追求“酷”“特立独行”。灵性工作给我生活开辟出了一条新的路,通往一个新的终极归宿。萨满的观念就很好的做到这一点。
他们谦卑,不因任何力量而去挑战什么,更不会去认为自己可以左右任何人的命运。他们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世界,以祈求灵魂能进入一个宏达的存在中,达到终极——在普世的大宗教中我们都能看到类似的观念。
这是因为所有古老的探索者都找到了这一条道路,从而殊途同归。至此我们回到了第一个感悟那里。当我跳出一些桎梏,从另一个角度看到过去和未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智慧本身,我们从源头的小溪流取水,或者从遥远的江河,大海取水,我们的脚下从来都是同一片水域。
因此,争辩没有了。
(我总是喜欢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今日亦然。请原谅我有时候文绉绉的。我只是在等待一些东西: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2026.1.9
凌晨1:36,写于床上
Percepis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