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到要写年度述职报告
昨天看到要写年度述职报告,血压噌地上来了。觉得惊慌、讨厌、想逃避。白天诸事繁忙,晚上睡前,一阵阵不适涌过心脏。很难描述那种不适,它让我低落,让我脆弱。今早才发觉昨天我一直在用理智同我的情绪辩驳。“别怕,他们总不可能开除你。”“你工作得还不错呀。”“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当它过去以后你甚至不会记得它...”我试图通过理智鼓励自己,这出发点没错,我想把自己拔出泥潭。但当我这么做时我恰恰忘记了容许情绪的存在,欢迎它们的到来(我当然不欢迎!),忘记了告诉自己我有所有这些感受都很自然,抱抱自己。当我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时,潜台词是这些感觉不好,我不想要,这些感觉是一个成熟的正常人不会产生的。每一次这种未曾言明的否定都是一种拒绝看见,一种伤害。我常常,常常这样做。事实上每次我的痛苦加剧都包含初始的痛苦和试图用理智同它辩驳、试图“开解”自己的努力。我以为我在分析、思考,试图解决问题,但最后我总是被深深地缠绕住。理智的世界自成一个世界,但用思维话语去回应情绪感受,试图调伏、止息它,则会让事情更加复杂,会让自我更深地卷入其中。具体的力量,片刻的力量,微小的推进的力量,不完美的行动的力量,当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