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老渔民观点:技术性修复反弹,仍需谨慎观望
A 股今日迎来技术性反弹,三大指数集体收涨,市场情绪有所修复。截至收盘,沪指涨 0.64%,深证成指涨 1.23%,创业板指涨 1.66%,成长板块领衔反弹,盘面呈现普涨格局,个股涨跌比约 3:1。沪深京三市成交额超 2.4 万亿元,较昨日小幅放量,资金活跃度有所回升。
本轮上行是连续调整后的正常技术性修复,场内抛压阶段性缓解,但外部扰动因素仍未消除,中东局势尚不明朗,全球风险偏好依旧受到压制。
临近周末,消息面不确定性加大,市场谨慎情绪或将升温。指数能否真正企稳,关键仍看外部风险缓和与量能持续性。对普通投资者而言,现阶段不宜激进追涨,以控制仓位、耐心观望为主,静待外部局势明朗后再做布局。
2026 年政府工作报告经济解读:4.5%-5%增长目标下的变量与节奏
2026 年作为 “十五五” 开局之年,政府工作报告将 GDP 增长预期目标设定为 4.5%-5%,这一目标既兼顾了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也充分考量了当前国内外宏观环境的复杂性与不确定性。在全球地缘冲突持续发酵、大宗商品价格结构性分化、内外需修复节奏不均、政策落地效能亟待提升的背景下,4.5%-5% 的增长区间并非自然达成,而是需要多重政策协同发力、关键变量有序改善才有望实现。
一、影响 GDP 目标实现的四大关键变量:机遇与挑战并存
2026 年中国经济增长的核心矛盾在于“内生动力修复” 与 “外部环境扰动” 的博弈,地缘冲突、大宗商品价格、内外需格局、政策落地效率四大变量构成了增长目标实现的核心约束与支撑,四大变量的边际变化将直接决定经济增长能否落在 4.5%-5% 的预期区间。
(一)地缘冲突:从 “全面冲击”转向 “结构性扰动”,供应链重构带来新机遇
当前全球地缘冲突呈现 “多点散发、持续发酵” 的特征,中东局势紧张、红海航运危机、资源国政局动荡等问题仍在持续,但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已从 2022-2025 年的 “全面冲击”转向 2026 年的 “结构性扰动”,整体影响可控但局部风险仍需警惕。
从负面影响来看,地缘冲突推升了全球贸易的物流成本与风险溢价,红海航运受阻导致中欧班列、丝路海运的物流效率承压,部分能源、关键矿产的进口通道存在不确定性,叠加部分国家的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对我国外贸进出口的 “促稳提质” 形成一定制约。同时,地缘冲突引发的全球地缘政治格局重构,也导致部分产业链供应链的布局调整,增加了我国制造业外迁的压力。
从正面机遇来看,地缘冲突加速了全球供应链的 “区域化、多元化” 重构,我国凭借完整的工业体系、超大的市场规模以及稳定的营商环境,成为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的 “稳定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 “引导产业链供应链合理有序跨境布局”“提升重点领域全产业链自主可控水平”,正是对这一趋势的积极应对。同时,共建 “一带一路” 高质量发展的持续推进,织密空中丝绸之路航线网络、提升中欧(亚)班列发展水平,也有效对冲了传统海运通道的扰动,2026 年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有望成为我国外贸与对外投资的核心增量市场。
整体而言,地缘冲突对中国经济的净影响偏中性,不会成为制约 4.5%-5% 增长目标实现的核心因素,但其带来的局部供应链扰动仍需通过强化海外资源合作、完善跨境物流体系等方式予以应对。
(二)大宗商品价格:结构性上行为主,对经济的 “剪刀差” 效应边际缓解
2026 年大宗商品市场走出 “强有色、强贵金属、弱能源、分化农产品” 的结构性上行行情,截至 3 月 2 日,国内大宗商品指数 2 月以来累计涨幅超 12%,定价逻辑从过去的 “供需博弈” 转向 “供给刚性 + 新需求爆发 + 货币宽松” 的三重共振。这一价格格局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呈现 “利弊交织” 的特征,整体 “剪刀差” 效应较前几年边际缓解。
从利好方面来看,大宗商品价格的结构性上行主要由新能源、AI 等新兴产业的需求重构驱动,铜、铝、钨、稀土等品种的涨价直接反映了我国新质生产力培育的成效,利好上游资源开采、高端装备制造等产业的盈利修复,同时也倒逼国内相关产业加快技术创新、提升资源利用效率,契合高质量发展的方向。此外,能源板块的价格疲软(布伦特原油均价预计 56 美元 / 桶)有效降低了我国的能源进口成本,2026 年我国原油、天然气进口的 “量增价减” 将缓解贸易收支压力,支撑国际收支基本平衡。
从利空方面来看,铜、铝等工业金属的涨价将推升中下游制造业的生产成本,尤其是家电、汽车、机械设备等行业,若成本无法顺利向下游传导,将挤压企业盈利空间,进而影响企业的投资与生产意愿。同时,贵金属的持续涨价也反映了全球市场的避险情绪,可能引发跨境资本的短期波动,对人民币汇率稳定形成一定考验。
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 “完善农产品贸易和国内生产协调机制”“保障油气进口供应稳定”“稳步提升海外矿产资源开发合作和回运水平”,正是针对大宗商品价格结构性波动的精准应对。整体来看,大宗商品价格的结构性上行对经济的负面影响可控,且新能源产业的需求增长能够有效对冲成本压力,不会成为增长目标实现的硬约束。
(三)内外需:内需是核心支撑,外需边际改善,修复节奏仍需政策牵引
内外需格局是决定 2026 年经济增长的核心变量,政府工作报告将 “坚持扩大内需战略基点,建设强大国内市场” 列为首要任务,同时提出 “推动外贸进出口促稳提质”,形成 “内需为主、外需为辅” 的增长支撑格局。
内需方面,消费与投资双轮驱动,修复潜力巨大但仍需政策发力。消费端,2026年消费修复的核心逻辑在于 “收入提升 + 场景扩容 + 政策刺激”:报告提出制定实施城乡居民增收计划、设立 1000 亿元财政金融协同促内需专项资金、推广中小学春秋假、保障无车家庭购车需求等举措,从收入、场景、政策三个维度激活消费潜力。同时,下沉市场、新型消费成为核心增量,充电桩、停车场、旅游公路等消费基础设施的建设,将进一步释放居民的消费意愿。投资端,“两重” 建设、设备更新、消费品以旧换新构成投资增长的三大抓手:超长期特别国债 8000 亿元支持 “两重” 建设、2000 亿元支持设备更新、2500 亿元支持消费品以旧换新,同时引导民间资本参与铁路、核电、水电等重点领域项目,有效弥补政府投资的短板。但内需修复仍面临居民储蓄意愿较高、民间投资信心不足等问题,需要政策持续发力破除制约。
外需方面,全球经济温和复苏带动边际改善,结构优化成为核心方向。2026 年美联储降息开启、全球货币周期转向宽松,叠加中国一东盟自由贸易区 3.0 版、中国一秘鲁自由贸易协定升级议定书的生效实施,将为我国外贸出口带来边际改善。报告提出推动跨境电商 + 海外仓模式扩容升级、支持建设海外流通设施、加大对外贸企业信贷支持,将进一步提升我国外贸的竞争力。同时,外贸结构持续优化,新能源汽车、光伏产品、锂电池等 “新三样” 出口仍将保持高速增长,服务贸易、数字贸易成为新的增长点。但外需改善仍面临全球经济复苏乏力、贸易保护主义抬头等问题,难以成为经济增长的核心拉动力。
整体来看,内需的持续修复将成为 4.5%-5% 增长目标实现的核心支撑,外需的边际改善将形成有效补充,只要政策能够精准激活内需潜力,内外需格局将对经济增长形成正向支撑。
(四)政策落地效率:提质增效是关键,政策协同成为核心抓手
2026 年宏观政策的基调是 “更加积极有为”,财政政策赤字率拟按 4% 左右安排、赤字规模 5.89 万亿元,发行超长期特别国债 1.3 万亿元,货币政策坚持适度宽松,政策工具箱充足,但政策落地效率成为决定政策效果的核心因素。政府工作报告中多次强调 “增强政策前瞻性针对性协同性”“强化改革举措与宏观政策协同”,正是针对政策落地中的 “卡点堵点” 提出的解决方案。
从政策落地的制约因素来看,一是部分地方政府对政策的理解与执行存在偏差,导致政策效果在微观层面打折扣;二是政策之间的协同性不足,财政、金融、产业、就业等政策的联动效应未能充分发挥;三是民间资本的参与门槛较高,部分惠企政策难以真正落地到中小微企业。这些问题导致过去部分政策存在 “出台快、落地慢、效果弱” 的现象,制约了宏观政策对经济的拉动作用。
从政策提质增效的举措来看,报告提出了一系列针对性措施:一是建立宏观政策取向一致性评估机制,将各类经济政策和非经济政策、存量政策和增量政策纳入评估,确保政策方向一致、协同发力;二是加快破除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的卡点堵点,制定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条例,推动市场准入效能评估,为政策落地营造良好的市场环境;三是下更大力气解决拖欠企业账款问题,分阶段分类别推动未经营企业清理退出,优化营商环境,确保惠企政策直达实体经济;四是加强财政资金监管,尤其是超长期特别国债的资金使用,确保资金精准投入到 “两重” 建设、设备更新等重点领域,提高资金使用效率。
2026 年政策落地效率的提升空间巨大,若能够实现 “政策精准落地、协同发力”,宏观政策将对经济增长形成强劲的拉动作用,成为 4.5%-5% 增长目标实现的重要保障;反之,若政策落地效率偏低,将制约经济增长潜力的释放。
二、全年经济节奏:前低后高,二季度成为关键拐点
结合四大关键变量的边际变化、政策落地的时间节奏以及经济内生动力的修复规律,2026 年中国经济将呈现 “前低后高” 的运行节奏,一季度受春节因素、政策落地滞后等影响,经济增长处于低位,二季度随着财政政策发力、货币政策工具落地、内需持续修复,经济增长将迎来拐点,三季度、四季度保持稳步回升,全年经济增长重心落在下半年,最终实现 4.5%-5% 的增长目标。
(一)一季度:基数效应 + 政策滞后,经济增长处于低位
一季度经济增长面临多重短期制约,增速大概率处于 4.5% 左右的区间下限。一是春节因素的扰动,春节假期导致企业生产、项目建设、居民消费的节奏放缓,服务业、制造业的开工率有所下降,对经济增长形成季节性压制;二是政策落地存在滞后性,超长期特别国债、地方政府专项债券等财政资金的拨付与使用需要一定时间,1000 亿元促内需专项资金、设备更新与以旧换新的政策红利尚未充分释放,宏观政策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尚未显现;三是内生动力修复仍需时间,居民消费信心的恢复、民间投资意愿的提升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一季度难以出现大幅改善;四是外部环境的短期扰动,地缘冲突的持续发酵、全球贸易的季节性疲软,对我国外贸出口形成一定制约。
但一季度经济增长并非 “全线下行”,仍存在结构性亮点:一是新能源、AI 等新兴产业保持高速增长,集成电路、工业母机、商业航天等领域的技术攻关与产业培育持续推进,成为经济增长的核心新动能;二是春节期间的消费市场持续火热,线下零售、旅游、餐饮等消费场景快速恢复,消费对经济增长的基础性作用初步显现;三是 “两重” 建设的部分重点项目提前开工,基础设施投资保持稳定增长,对冲了房地产投资的低迷。整体来看,一季度经济增长虽处于低位,但仍将保持平稳运行,为全年经济增长奠定基础。
(二)二季度:政策发力 + 内需修复,经济增长迎来关键拐点
二季度将成为 2026 年经济增长的关键拐点,增速有望回升至 4.7%-4.8%,核心驱动在于政策红利的集中释放与内需修复的加速推进。一是财政政策全面发力,超长期特别国债、地方政府专项债券的资金将大规模拨付到位,“两重” 建设、设备更新、消费品以旧换新等重点任务全面落地,基础设施投资、制造业投资将迎来高速增长;二是消费修复加速,城乡居民增收计划的实施将提升居民可支配收入,中小学春秋假、无车家庭购车保障等政策将激活旅游、汽车等大宗消费,下沉市场的消费潜力进一步释放,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持续提升;三是货币政策工具灵活运用,若一季度经济增长不及预期,央行大概率将实施降准降息等操作,保持流动性充裕,降低企业融资成本,激发企业的投资与生产意愿;四是外需边际改善,随着全球经济温和复苏、美联储降息预期落地,我国对欧美、东盟等主要贸易伙伴的出口将迎来回升,外贸进出口的 “促稳提质” 逐步显现。
同时,二季度经济增长的内生动力也将持续增强,企业盈利修复、就业形势改善、市场信心提升形成良性循环,制造业 PMI、工业企业利润、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等核心指标将持续向好,经济增长从 “政策驱动” 向 “政策 + 内生动力双驱动” 转变。
(三)三季度至四季度:稳步回升,增长目标顺利实现
三季度、四季度中国经济将保持稳步回升的态势,增速有望进一步提升至 4.8%-5.0%,全年经济增长落在 4.5%-5% 的预期区间,实现 “十五五” 良好开局。一是政策效果持续显现,财政政策的乘数效应逐步释放,基础设施投资、制造业投资保持稳定增长,消费市场的复苏态势持续巩固,内需成为经济增长的核心拉动力;二是新兴产业的增长动能进一步增强,量子科技、人形机器人、绿色氢能、脑机接口等未来产业的技术攻关与产品开发取得突破,商业航天、低空经济、数据产业等新兴产业集聚发展,新质生产力培育的成效充分显现;三是外部环境持续改善,美联储降息落地带动全球流动性宽松,人民币汇率保持稳定,跨境资本流动趋于均衡,外贸进出口保持稳定增长,外需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进一步提升;四是重点领域风险逐步化解,存量商品房的盘活、房地产企业合理融资需求的支持,推动房地产市场逐步企稳,地方政府债务风险的有序化解,为经济增长营造了稳定的金融环境。
从全年经济增长的动力结构来看,消费将成为第一拉动力,贡献率有望超过 60%;投资保持稳定增长,基础设施投资、制造业投资成为核心抓手,房地产投资逐步企稳;净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由负转正,形成 “消费主导、投资支撑、外需补充” 的良性动力结构。
三、物价走势:通缩压力逐步缓解,通胀温和抬头,整体保持温和可控
2026 年中国物价走势的核心逻辑是“通缩压力逐步缓解,通胀温和抬头”,居民消费价格涨幅将逐步向2% 的预期目标靠拢,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将从通缩区间逐步回升,整体物价水平保持温和可控,不会出现明显的通缩或通胀压力,为宏观政策的实施营造了良好的物价环境。
(一)通缩压力逐步缓解:需求修复 + 政策刺激是核心驱动
2025 年以来的通缩压力主要源于 “需求不足 + 供给过剩” 的供需矛盾,2026 年这一矛盾将随着内需的持续修复、政策的精准刺激逐步缓解,通缩压力成为 “过去时”。
一是消费需求的持续修复带动消费品价格回升。城乡居民增收计划的实施提升了居民的消费能力,大宗消费、服务消费的复苏带动食品、衣着、交通通信、教育文化娱乐等品类的价格稳步回升,尤其是汽车、家电等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的实施,将有效消化过剩产能,推动消费品价格走出通缩区间。
二是投资需求的增长拉动生产资料价格上行。“两重” 建设、设备更新等投资任务的落地,带动铜、铝、钢材等生产资料的需求增长,叠加大宗商品价格的结构性上行,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将逐步从通缩区间回升,2026 年下半年有望实现由负转正,上游价格的回升将逐步向中下游传导,缓解整体通缩压力。
三是货币政策的适度宽松为物价回升提供流动性支撑。央行保持社会融资规模、货币供应量增长同经济增长、价格总水平预期目标相匹配,畅通货币政策传导机制,保持流动性充裕,降低企业融资成本,推动企业扩大生产、居民增加消费,从货币层面缓解通缩压力。
(二)通胀温和抬头:供给约束 + 需求改善,涨幅可控无全面通胀风险
2026 年通胀的温和抬头主要由 “结构性供给约束 + 内需稳步改善” 驱动,核心通胀逐步回升,但整体涨幅保持温和可控,不会出现全面通胀风险,居民消费价格涨幅将稳定在 2% 左右的预期目标区间。
从通胀的推动因素来看,一是部分农产品、食品价格存在阶段性上涨压力,受极端天气、农业生产资料价格波动等因素影响,粮食、蔬菜、猪肉等 “菜篮子” 产品的价格可能出现阶段性上涨,但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深入实施粮油作物大面积单产提升行动、强化 “菜篮子” 产品稳产保供能力,将有效稳定农产品价格,缓解食品价格上涨压力;二是部分工业消费品价格随成本上行逐步回升,铜、铝等工业金属的涨价将推动家电、汽车等产品的价格小幅上涨,但中下游企业的技术创新、成本控制能力提升,将有效对冲成本压力,价格涨幅有限;三是服务消费价格稳步回升,旅游、餐饮、教育、医疗等服务消费的复苏,带动服务价格逐步回升,成为核心通胀回升的主要驱动因素。
从通胀的制约因素来看,一是全球经济复苏乏力,国际大宗商品价格整体保持结构性分化,能源、部分农产品价格疲软,输入性通胀压力较小;二是国内制造业产能整体充裕,大部分工业消费品仍处于 “供大于求” 的格局,企业难以通过大幅涨价转移成本,价格上涨缺乏持续性;三是居民消费信心的恢复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居民储蓄意愿仍处于较高水平,消费需求的修复较为温和,难以推动物价大幅上涨。
(三)物价走势的结构性特征:核心通胀回升,食品与能源价格温和波动
2026 年物价走势将呈现显著的结构性特征,核心通胀(扣除食品和能源的 CPI)将稳步回升,成为物价上涨的核心动力,食品和能源价格保持温和波动,对整体物价的影响偏中性。
核心通胀方面,随着服务消费的持续复苏、居民收入的稳步提升,教育、文化、娱乐、医疗、居住等服务品类的价格将保持稳步回升,核心 CPI 增速有望从 2025 年的低位回升至 1.5%-2.0%,逐步向发达国家的核心通胀水平靠拢,反映了中国经济内生动力的修复与高质量发展的成效。
食品价格方面,在政府强化稳产保供的政策支撑下,粮食价格保持稳定,猪肉价格受产能调控影响呈现 “温和波动” 的特征,蔬菜、水果等鲜活农产品价格受季节性因素影响出现短期波动,但整体保持平稳,食品 CPI 涨幅将稳定在 2% 左右。
能源价格方面,全球原油、天然气市场处于供过于求的格局,布伦特原油均价预计 56 美元 / 桶,天然气价格整体承压,国内成品油、天然气价格将保持稳定,能源 CPI 涨幅较低,对整体物价的拉动作用有限。
四、货币政策取向:降息降准仍有空间,以 “稳增长” 为核心,平衡防风险与促改革
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 2026 年继续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核心目标是 “使社会融资规模、货币供应量增长同经济增长、价格总水平预期目标相匹配”。在经济前低后高、通缩压力缓解、通胀温和抬头的背景下,我国货币政策仍有较大的操作空间,降息降准均具备实施条件,货币政策将以 “稳增长” 为核心,灵活运用多种政策工具,兼顾防风险、促改革、稳汇率,实现多重目标的动态平衡。
(一)降息降准仍有较大空间,操作节奏与经济节奏相匹配
2026 年我国货币政策的操作空间充足,降息降准均具备现实基础,操作节奏将与经济 “前低后高” 的运行节奏相匹配,大概率在二季度实施降准,三季度根据经济复苏情况实施降息,保持流动性充裕,降低企业和居民的融资成本,激发经济内生动力。
降准方面,必要性与可行性并存。从必要性来看,一季度经济增长处于低位,财政政策发力需要流动性的配合,降准能够释放长期流动性,补充银行体系的资金来源,降低银行的资金成本,推动银行加大对实体经济的信贷支持,尤其是对中小微企业、制造业、绿色发展等重点领域的信贷投放。从可行性来看,当前我国存款准备金率仍有下调空间,相较于主要发达国家,我国存款准备金率处于较高水平,降准不会引发流动性过剩,且能够与财政政策形成协同效应,提升政策效果。同时,通缩压力逐步缓解、通胀温和抬头的物价环境,也为降准提供了良好的操作窗口。
降息方面,具备实施条件,节奏取决于经济复苏情况。从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来看,当前我国 1 年期 LPR、5 年期以上 LPR 仍有下调空间,尤其是 5 年期以上 LPR,下调能够降低居民房贷利率、企业中长期融资成本,稳定房地产市场、激发企业投资意愿。从外部环境来看,2026 年美联储将开启 3-4 次降息,美元指数中枢下行,人民币汇率贬值压力较小,为我国降息打开了外部空间,不会引发大规模的跨境资本外流。降息的操作节奏将取决于二季度经济复苏情况,若二季度经济复苏不及预期,央行大概率将在三季度下调 LPR,进一步降低社会综合融资成本。
除了降准降息,央行还将灵活运用中期借贷便利(MLF)、公开市场操作等政策工具,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同时优化创新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适当增加规模,完善实施方式,引导金融机构加大对扩大内需、科技创新、中小微企业等重点领域的信贷支持。
(二)货币政策核心目标:稳增长,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
2026 年货币政策的核心目标是 “稳增长”,即通过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激发经济内生动力,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确保 GDP 增长落在 4.5%-5% 的预期区间。为实现这一目标,货币政策将从三个方面发力:
一是保持流动性充裕,使社会融资规模、货币供应量增速与经济增长、价格总水平预期目标相匹配,确保经济运行的流动性需求得到充分满足,避免出现流动性收紧制约经济复苏的情况。
二是降低社会综合融资成本,通过降准降息、优化 LPR 形成机制、规范信贷市场经营行为等方式,降低企业贷款成本、居民房贷利率、票据融资利率等,推动社会综合融资成本低位运行,减轻企业和居民的债务负担。
三是强化信贷结构优化,发挥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的精准导向作用,引导金融机构加大对制造业、科技创新、绿色发展、扩大内需等重点领域和薄弱环节的信贷支持,推动信贷资金从传统产业向新兴产业、从低效领域向高效领域转移,助力新质生产力培育。
(三)多重目标动态平衡:稳增长与防风险、促改革、稳汇率兼顾
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并非 “大水漫灌”,而是在稳增长的同时,兼顾防风险、促改革、稳汇率,实现多重政策目标的动态平衡,这也是 2026 年货币政策的核心要求。
一是稳增长与防风险的平衡。政府工作报告提出 “持续防范化解重点领域风险”“防范打击非法金融活动”,货币政策在保持适度宽松的同时,将强化金融风险防控,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一方面,引导金融机构合理把握信贷投放的节奏和力度,避免信贷资金违规流入房地产、股市、债市等虚拟经济领域,防止资产泡沫;另一方面,加大对房地产企业、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等重点领域的风险化解力度,支持房地产企业合理融资需求,有序化解地方政府债务风险,推动金融与实体经济良性循环。
二是稳增长与促改革的平衡。货币政策将与财税体制、金融体制、要素市场化配置等改革协同推进,通过深化改革打通货币政策传导机制,提升货币政策的实施效果。例如,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完善 LPR 形成机制,推动贷款利率市场化下行;深化汇率市场化改革,增强人民币汇率弹性,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推进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优化金融机构体系、市场体系、产品体系,提升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
三是稳增长与稳汇率的平衡。在美联储降息、美元走弱的背景下,人民币汇率具备稳定的基础,货币政策在实施降准降息的同时,将加强跨境资本流动管理,完善外汇市场宏观审慎管理框架,引导市场主体树立 “风险中性” 理念,避免人民币汇率大幅波动。同时,央行将灵活运用外汇储备、远期售汇风险准备金等工具,维护外汇市场平稳运行,确保稳增长与稳汇率的动态平衡。
五、结论与展望:凝心聚力,实现 4.5%-5% 增长目标
2026 年中国经济面临的外部环境复杂多变,内部仍存在内生动力不足、重点领域风险尚未完全化解等问题,但 4.5%-5% 的 GDP 增长目标并非高不可攀,而是在综合考量各种因素后的合理目标,具备实现的现实基础与政策支撑。地缘冲突的结构性扰动、大宗商品价格的结构性上行不会成为核心约束,内需的持续修复、政策的提质增效将成为增长目标实现的核心支撑,全年经济将呈现 “前低后高” 的运行节奏,物价走势温和可控,货币政策仍有操作空间。
2026 年作为 “十五五” 开局之年,做好经济工作意义重大。实现 2026 年经济增长目标,关键在于将政府工作报告的部署落到实处,凝心聚力、真抓实干:一是持续扩大内需,把恢复和扩大消费摆在优先位置,发挥有效投资的关键作用,激活民间投资活力,建设强大国内市场;二是加快培育新质生产力,推进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强化科技创新对经济增长的核心支撑,推动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集聚发展;三是提升政策落地效率,强化宏观政策协同,破除政策落地的卡点堵点,确保财政政策、货币政策、产业政策等形成合力;四是稳步化解重点领域风险,推动房地产市场企稳回升,有序化解地方政府债务风险,维护金融市场稳定;五是进一步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推动共建 “一带一路” 高质量发展,稳定外贸进出口,拓展双向投资空间,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促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