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解读 | 中央一号文件与政府工作报告,为农信改革划出6大重点
2026年全国两会圆满落幕,政府工作报告围绕“三农”金融服务、中小银行改革化险作出系统性顶层部署;恰逢中央一号文件连续第六年锚定农信改革核心议题,政策导向从“分省分类”细化为“一省一策”,两大重磅文件协同发力、同向发力,我国农村金融体系重构迎来关键突破窗口期,农信机构改革发展迈入提质增效、风险防控与服务升级并行的新阶段。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明确划定改革底线:“坚守农村中小银行支农支小核心定位,以‘一省一策’为抓手加快农村信用社改革进程,稳妥有序推进村镇银行改革重组”。这一核心部署,与政府工作报告提出的“推进中小金融机构减量提质、强化乡村振兴金融支撑、牢牢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底线”要求高度契合、闭环衔接,形成自上而下的政策合力,为农信系统破解发展困境、明晰转型方向提供了根本遵循。回溯政策演进脉络,从2017年明确“坚守县域法人地位”,到2022年首次提出“一省一策”改革思路,再到2026年叠加“加快推进”“减量提质”双重硬性要求,政策信号的持续迭代升级,充分彰显农信改革在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维护区域金融稳定中的基础性、支柱性地位。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将农信改革表述,由2025年的“分省分类推进”优化为“一省一策加快推进”,短短两字调整,蕴含着精准施策、效率优先、靶向破局的深层导向,标志着农信改革从试点探索、分步推进转入全面攻坚、加速落地的关键阶段。这一政策调整,与政府工作报告“推进中小金融机构减量提质”的部署同频共振、深度耦合。报告明确要求以改革化险为核心抓手,推动农村中小银行剥离偏离主业的业务、回归支农支小本源,聚焦县域实体经济深耕细作。“一省一策”改革模式,实现了顶层设计与地方实践的无缝对接,既强化省级层面风险统筹处置、资源优化整合的统筹效能,又充分适配不同县域金融需求的差异性、多样性,彻底破除“一刀切”改革弊端,为改革提速增效筑牢制度保障。从地方落地实践来看,云南、甘肃、宁夏等省份已在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省级农商银行组建时间表、路线图、任务书,农信改革从“纸上规划”加速转向“实地攻坚”,全国农信系统改革规模化推进的格局已然形成。
在“一省一策”精准施策、“减量提质”优化结构的政策指引下,2026年农信改革两大核心路径愈发清晰,各地结合区域经济特征、机构风险状况、金融生态基础自主选择、因地制宜推进,改革成效逐步显现。路径一:省级统一法人农商银行模式。该模式通过新设合并、吸收合并等市场化方式,整合全省农信机构组建单一法人主体,实现资金统筹、渠道共享、风控统一、品牌整合的集约化管理,全面强化省级层面风险兜底、资本补充、科技赋能能力,精准契合政府工作报告“强化金融风险早期纠正机制”的核心要求。目前辽宁、海南、河南、新疆等地已完成落地,2026年云南、甘肃、宁夏将全速推进该模式,重点破解县域机构“小散弱”、资源分散、风控薄弱等历史顽疾。路径二:省级农商联合银行模式。采用“省级管理平台+县级法人主体”的双层治理架构,在保留县域法人经营活力、贴近基层服务优势的前提下,提升省级平台统筹协调、风险防控、技术支撑、人才培养的协同效能,实现“放活基层与统筹全局”的平衡。浙江、山西、四川、广西等省份已成熟运行该模式,兼顾改革稳定性与服务精准性。两种改革模式无优劣之分,核心在于贴合地方金融生态实际、适配农信机构发展现状。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强调“因地制宜推进改革”,为各地自主选择转型路径提供了政策空间,确保改革既符合监管要求,又贴合基层实操,最大限度降低改革阵痛。
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延续“稳妥有序推进村镇银行改革重组”的部署,与政府工作报告中小金融机构“减量提质”要求形成政策闭环,村镇银行改革正式进入“压减数量、优化结构、提升质量”的攻坚新阶段,彻底扭转部分机构“偏离定位、风险积聚、服务缺位”的困境。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末,全国村镇银行总数已压降至1301家,2025年全年重组、解散机构达291家,超过过去五年总和,风险出清步伐持续加快。业内预判,2026年这一趋势将持续深化,全国村镇银行最终规模将稳定在1000家左右,核心目标是淘汰高风险机构、优化区域布局、提升服务质效,实现“减量不减服务、提质更惠民生”。当前村镇银行改革重组呈现多元化、联动化特征,且与农信系统深度绑定协同:一是“村改支”整合模式,由主发起行吸收合并村镇银行改建为支行,实现风险兜底、服务延续;二是省级农信主导区域整合,海南、河南农商行已率先探索,将辖内村镇银行纳入全省农信一体化体系,强化服务协同、风控联动;三是市场化法治化处置,通过优质农商行承接风险机构存款、依法推进破产清算等方式,牢牢守住金融稳定底线。这一系列举措,既落实了风险防控要求,又推动村镇银行回归“服务县域、支农支小”的本源定位。
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明确提出,“充分运用再贷款、再贴现、差别化存款准备金率等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引导金融机构加大乡村振兴领域信贷投放”,这一部署与政府工作报告“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优化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的要求高度契合,为农信机构拓宽资金来源、降低融资成本、强化支农效能提供了政策红利。2026年央行新增5000亿元支农支小再贷款额度,总额度提升至4.35万亿元,重点倾斜农户生产经营、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培育、县域小微企业发展、乡村产业振兴等领域。结合政府工作报告“降低社会综合融资成本”的部署,支农再贷款、再贴现利率有望进一步下调,直接带动涉农贷款利率下行,切实减轻农户和小微主体融资负担。同时,差别化存款准备金率政策将持续优化完善,对涉农信贷增速达标、支农支小成效突出、风险防控稳健的农村中小银行,实施额外降准激励,直接增强机构资金投放能力。配套政策层面,将通过强化考核评估、健全风险补偿机制、畅通货币政策传导链条等举措,倒逼农信机构将政策红利精准传导至“三农”一线,杜绝资金空转、违规挪用,实现货币政策对乡村振兴的“精准滴灌”。
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要求“深入推进农村信用体系建设,强化涉农信用信息归集共享、互联互通”,这一部署与政府工作报告“强化数据要素赋能、完善普惠金融体系”的部署形成合力,直击农村金融领域“信息不对称、信用不健全、融资难融资贵”的核心痛点。长期以来,农户、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等主体缺乏规范财务报表和标准化信用记录,成为制约普惠金融下沉的关键障碍。2026年,四部门联合印发《关于统筹建立常态化金融支持机制助力防止返贫致贫和乡村全面振兴的意见》,明确要求持续深化“信用户、信用村、信用乡(镇)”评定工作,探索特色农业产业专属信用评价模式,依法依规推进失信主体信用修复重建,全方位优化农村信用环境。结合政府工作报告“深化拓展‘人工智能+’”的要求,农信机构将依托大数据、人工智能、大模型等金融科技手段,优化信用评估模型,整合土地经营权、种植养殖台账、务工收入、涉农补贴、农机具权属等非标信用数据,构建动态授信、精准画像的风控体系。随着涉农信用信息跨部门、跨区域归集共享机制落地,优质信用主体将享受更便捷、更优惠的融资服务,彻底打通农村金融服务“最后一公里”。
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推广畜禽活体、农业设施、农机具等抵押融资贷款”,与政府工作报告“盘活农村存量资产、支持农业现代化”的要求遥相呼应,为破解农村融资抵押物不足、担保方式单一难题开辟了全新路径,让农村“沉睡资源”转化为“流动资本”。
在实操层面,多地已探索出成熟可复制的模式:畜禽活体抵押领域,内蒙古“奶牛抵押+保险保障”模式、浙江区块链赋能生猪动态授信模式成效显著,不良率较传统信贷模式下降40%;农业设施抵押领域,浙江、广东等地为智能大棚、冷链仓储、烘干设备等颁发所有权证书,建立标准化确权、评估、登记、处置全流程机制,大幅提升抵押融资可行性。2026年,配套制度体系将加速完善:一方面,紧扣政府工作报告“完善农村产权制度”要求,加快推进农业设施、畜禽活体、土地经营权等农村产权的确权颁证、价值评估、抵押登记、资产处置闭环建设;另一方面,充分发挥动产融资统一登记公示系统作用,扩大农村产权抵押融资覆盖面,健全风险分担机制,让农民手中的“土资源”真正变成“活资产”,激活农村金融市场内生动力。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与政府工作报告深度协同,为农信改革划定了清晰路线图、明确时间表、细化任务书:以“一省一策”为核心抓手加快改革进程,以“减量提质”为导向优化机构布局,以货币政策赋能、信用体系升级、抵押创新为支撑强化服务能力,全方位推动农信系统从风险化解向高质量发展跨越。
从中央一号文件连续六年聚焦,到两会顶层设计系统部署,农信改革的战略地位持续凸显。截至2026年初,全国已有13个省份省级农信机构改革进入落地实施阶段,云南、甘肃等省份的全速推进,为全国农信改革积累了可复制、可推广的实践经验。改革征程未有穷期,支农使命始终在肩。随着双策红利持续释放,农信机构将进一步坚守支农支小本源、深耕县域金融市场、筑牢风险防控防线,全力打通乡村振兴金融血脉,为全面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建设农业强国贡献坚实金融力量。【互动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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