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兵团关于南昌接管工作的总结报告〔1〕
(一九四九年六月)
五月二十日南昌解放，五月二十四日我们以兵团政治部全部及十三军各师抽的一部干部组成工作队进入南昌，进行了十三天工作，现工作总结如下：
一，南昌的一般情况
(一)南昌是中国革命发祥地之一，也是国民党长期统治的反动堡垒。因此，一方面群众对我党有一定了解，对解放军非常热情，有许多民主人士，进步人士，拥护党的主张政策，但由于国民党欺骗宣传，群众也有很多误解，我地下党在知识分子中也有一定力量，另一方面，国民党特务、叛徒、政客、流氓、帮会，亦有相当强大的基础。如工会中全部理事长皆属流氓帮会首领或特务分子，对工人进行严厉的统治与剥削，参加工会要找三个保人，保证不进行革命活动，交高额会费，不参加工会不能做工。解放后国民党残余势力仍在进行活动，钻进各灰色组织企业，文化机关及民主团体中进行破坏投机。政客邓文辉，特务张国佐结合国民党在乡军官及流氓，成立人民革命军第七军区，在解放军未入城前即进行接收，收枪，派粮派款，扩大武装。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成立人民革命军第四军区。民盟，农工民主党等都在活动，使得南昌非常复杂，识别真伪极其困难。
南昌系国民党有计划撤退之城市。解放前，革命势力与反革命势力各有准备，国民党的"应变"布置于四月底即开始进行，伪中央党部的指示是"设法打入革命阵营，暴露者撤到临近地区，在解放以后进行全面的地下活动"。伪市政府国民党皆作了安排。革命力量亦于同时进行布置，地下党城工部曾通知电信局、邮局、公路局等确实保护器材，领导学校进行护校斗争，民盟、农工民主党，亦发出指示，准备欢迎解放军，表示拥护共产党。另一方面又暗中大量发展组织扩大力量，因此民主力量中也很复杂。
(二)南昌纯属消费城市，除交通部门，铁路公路航空外，很少近代化工业，手工业亦无大宗出产，商业因国民党货币跌价结果，早已成半死状态。但市内却养着庞大的官僚机构及大批旧职员，连其家属在内，总计在两万人以上，加上公共企业工人，职员，学校公费生及教职员，要饭吃者在四万人以上，还有散兵游勇国民党伤兵，这是国民党遗留下的大社会问题，必须解决。
南昌未解放前，敌人作了撤退准备，市内粮食大部外运或分散变卖，仓库皆空，四郊交通铁路桥梁船只破坏甚重，而且南昌近郊去年水灾，粮食不多，主要靠南边供给，南边产粮区一部分尚未解放，一部分大军拥集，不能迅速取得粮食支援，因而造成入城后最大的困难。但市内居民粮食尚多，部分散粮亦可集中一些，四处水陆交通也可逐渐恢复，又是我们解决困难之便利条件。
(三)由于胜利形势之影响，及群众对我党政策有了一定了解，公共企业工人职员及政府各系统职员大部未跑，省市政府留有90%以上，私人工商业照旧营业，便于自上而下各按系统整套接收，便于利用旧员工，即刻执行一定任务，便于恢复秩序。但也使我们对看管中处理旧职员问题，感到非常困难。
(四)南昌文化比较发达，报纸学校很多，其中亦非常复杂，特别是报纸，各有政治背景。但也有好多进步人士，学生中思想进步者更多，对我们很热情。
二，进南昌前的准备及预订的看管方针
(一)部队过江前，主要是巩固部队，过江后，主要是追歼敌人，因而政策纪律的学习甚差，发生不少问题，后利用战斗间隙在全军中进行了广泛的纪律教育，在领导干部中进行了城市政策学习，接到准备进南昌的指示后，又在准备进南昌的部队及干部中着重进行政策纪律教育，对进城可能发生的思想问题，事先提出防止。如反对李自成思想，不受城市花花世界之引诱等。五月十九日专门召开了一次兵团党委会，二十日兵团发出了入城纪律十四条命令，刘副政委，胡副主任及十三军刘政委又专门召集入城干部作了报告，大家作了讨论，订出计划，提出空进空出，能进去能出来的保证，又抽时间研究了入城工作和城市政策，因此，此次部队及工作干部进入南昌，虽也发生了一些政策错误，但问题较少，群众对部队纪律反映较好。
(二)根据临时看管任务确定，主要是看守保护，维持秩序宣传，调查情况而不是处理问题，除水电交通等必须恢复外，其他皆停止活动，准备交代。
(三)进行各按系统的看管，须要有一个看管的组织，除兵团政治部全部参加外，又吸收十三军政治部及其各师一部分干部，共组织一个工作队，并临时组织工作委员会领导，由刘有光，胡荣贵为正副书记，下分六个部门：
1.警备部：由三十七师担任，负责警戒，维持治安，看守物资，仓库等。
2.公安部：以保卫部为主组成，掌握各公安分局，各种警察维持城市治安，进行反特反破坏斗争。
3.交通部：负责铁路，公路，航空，河运，邮电之保护及恢复。
4.财经部：负责管理仓库，银行及财政税收机关，并筹划粮食，恢复税收，维持开支。
5.文教部：以宣传部为主组成，负责宣传，出版，报纸，广播及学生工作。
6.政务部：以民运部、敌工部二部为主，负责市政(包括水电，水利，卫生在内)及政府系统之看管。
7.秘书部：负责总务等。
(四)因是临时任务，确定尽可能不处理问题，故事先对粮食、燃料及货币毫无准备，这是后来感到最头痛的主要原因。
(五)进行城内情况的调查：入城部队及入城工作队在未入城前，皆利用一切可能作了一些了解，故在入城后能迅速进行工作。
三、进城后的主要工作及检讨
(一)维持了主要市区的秩序及治安，主要市区未发生什么大的破坏、抢劫、偷盗事件，警备部队迅即布置警戒，宣布戒严制度，五个公安分局，各派军事代表着令进行治安，交通，卫生，消防，警察等迅速恢复工作，两次遭火，皆迅速扑灭。因大雨涨水而直接威胁市区江堤，亦即刻命水利局动工修理，并组织全市卫生机关进行全市消毒防疫注射一次。水电厂从未停工，私人商业亦未停止营业。
顺利的解决"人民革命军第七军区"的问题，在政策上是较成功的，经过慎重的研究掌握了各方面的情况及反映，将大的特务分子，予以逮捕，其他予以教育，遣散。第七军区解决后，第四军区自行取消，其次争取保九团一千二百多人投降，对稳定治安，作用甚大。总的讲，社会秩序得到维持，群众利益得到保护。
(二)看守及保护三十家企业、仓库、资材及公共机关，未遭破坏。共计看管仓库六十八座、银行十四座、机关单位一百三十四个、飞机制造厂、汽车修理厂、水电厂等近代化工厂五个，看管大宗物资有食盐十万担，汽油四千八桶。此外，并修好铁路桥梁五座，机车四辆，使南昌到樟树段，南昌至徐家段通车，修好公路南昌到东乡，南昌至樟树，南昌至临川间之桥梁，赣江中正大桥及市内公共汽车皆已通车。航运修好两艘登陆艇，一只轮船，打通南昌、鄱阳、九江间之航线。邮电修好敌人破坏之数百里线路，已与解放区各大城市通邮通电。
(三)对工人学生公教人员，伪政府员工及商人，贫民等作了一些宣传教育，出版了"南昌新闻"临时性报纸，演了剧，作了各种形势的街头宣传，召开了大型小型的许多会议，使城市人民对胜利形势及党的政策有了一定了解，减小不少顾虑。
(四)责令伪职员切实保护机关，清理档案材料，准备交待。解释了将来我们的接管方针及对旧职员的态度。责令旧保甲人员维持治安，报告散兵游勇，报告物质武器，立功赎罪。同时，利用旧税收人员恢复收税，以维持必需的开支，十一天收本币一五百万元，开支六百万元，尚余九百万元，其他都有一定收获。
(五)对私营报纸的处理，由于急躁未作很好调查研究，将二十家报纸全停刊，把私营报纸与国民党反动报纸一样对待，犯了过左关门错误，而使得以后这一方面非常被动，一直不便解决，一部分群众亦因此而对我们不满，说我们言论不自由，报业工人及一些依靠报纸吃饭的记者职员，报贩等亦因此失业。这一错误之形成，一方面是对中央最近在城市中对私人报纸的政策及城市人民需要报纸的特点，未很好研究，另一方面是无政府无纪律，未经请示自行处理。
(六)货币问题，开始因军事胜利及政治的影响，人民对本币是欢迎的，更由于本币市面流动量很少(事先部队怕通货过多，规定不准随便买东西)公营企业收入及税收皆支持本币，而表现相当稳固。但六月三日到四日两天货币突然急剧下跌，粮价高涨十倍到十五倍，洋货高涨四倍到五倍，与现洋比值黑市达到二千比一，影响各个阶层生活及本币信仰极大。检讨原因：
1.南昌比价(本币与硬洋比)低于周围各先解放地区的黑市。时鄱阳黑市是八百比一，景德镇九百比一，九江六百比一，进贤五百比一，虽各地宣布三百比一，而南昌是稳固的，没黑市，物价便宜，各地商贩皆到南昌购买东西，并有投机分子，乘机贩卖货币，因此在南昌形成货币之集中表现膨胀而突然下跌。
2.杭州，京沪货币波动的影响。因南昌许多货物由上海、杭州来，商人都有电台，了解内情，故洋货首先上涨。
3.粮食来源缺乏。交通及战争关系，产粮区粮食运不来，表现粮食上涨最高，达十倍以上。粮涨后又影响洋货续涨。
4.群众思想中存有"金元券","法币"跌价之影响。历史上人民受货币跌价之害太多了，并有特务造谣，奸商捣乱，一有波动，大家都推出本币，有两天形成拒用状态，不少商店关门或开门无货。
5.主观的原因是进城前既无货币准备及物资准备(当然这也有客观困难，而主要的是临时代管任务与长期接管之矛盾),进城后亦未很好掌握各地比价物价，又无远见，只满足一时的稳定。对商人又没很好领导，进行有系统的宣传解释，及反奸商斗争，货币跌价后，又没进行全面的有计划的稳定工作，宣传也很少做，因此波动大而且久，如果主观上处理妥善，波动虽属难免，但总可好些。这次货币波动，物价上涨，不仅影响部队供给，而且影响各阶层人民的生活，使我在政治上亦受损失。
(七)对民主党派及民主人士问题。南昌的民主党派据已知材料，有民盟、农工民主党、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在解放前及解放后，他们的确进行了一定的工作，起了保护城市的一定作用。
我们对民主党派的态度，在中央未通知以前，除在组织上不承认外，即不承认其为合法组织，告他不要活动，在政治上则应加强对他领导，物质上给以必要的照顾。对他保护城市有功，应予鼓励，但不在群众中替他建立威信。我们在思想上应树立长期团结的方针，对其落后方面要批评，态度要诚恳，表现我们领导政党的政治气魄，并且应警惕其中反动分子，发现即向其提出，进行揭穿，按反动分子处理。如果我们因害怕他反动，而不敢领导，采取不理态度，或单纯限制，不准活动，则将使一些比较进步的真正的民主的人士不满，团结破坏将自己陷于孤立，对于肃清国民党残余势力是非常不利的，应充分认识民主人士的进步性及必要性，完成目前革命任务民主人士的力量是不可少的。能团结则是革命的力量，不能团结，则会反动，成为革命的阻力。对其他一切表现进步，表示拥护民主的人士找我们或给我们捧场，即便是投机分子，伪装的反动分子，在未发现其反动行为以前，皆应以礼相待，善于团结与教育提高他们，但我们仍是心中有底，发现其反动即行揭穿。
总之与民主人士合作中，一面反对关门主义，只有我的，没有你的(对反动分子当然应当这样)，只会孤军作战，不善与民主人士合作，另一面也反对敌我不分及友我不分。这次南昌工作中表现第一种偏向是较大的，我们在华北农村清一色搞贯了，爱简单，目前应特别警惕，今后进城为很好领导民主人士发挥其力量，应有专部门负责这一工作。
(八)外国人问题。先后发生三次外国人事件，一次是一个外国人，出外买东西，碰到我哨兵，因无通行证，让转回。另一次是一个英国传教士进入市区，无通行证，哨兵不许，外国人强进，哨兵将其送连部，经连迅速请示团，即放回。再一次是南昌各界群众庆祝南昌解放，慰劳解放军大会时，中大学生将标语贴在美国人墙上，美国人不满，亲手将标语揭去，中大同学问我兵团文工团一个同志如何处理，该同志因是外国人问题要慎重，需请示上级，未敢答复，学生皆怒目而过，事久后，亦未进行处理。从以上事实中可以看出我们部队，对外国人政策的学习是很差的，领导干部对外国人政策的意义了解不够，故未有规定，哨兵对外国人的具体办法，如外国人在城市中可以在街上行动买东西，哨兵不应干涉等，进行具体教育，对外国人不准任意扣留。
(九)部队的城市纪律。此次进城的部队，纪律较好。如因比价未确定，规定三天不买东西，很多单位没有油，菜吃，光吃盐水。城内不准筹柴，一〇九团三营三天只吃三顿饭，喝冷水。商人给他们送菜，油都谢绝了，战士言我们宁愿不吃饭，也不愿乱要柴火，违犯纪律。一一〇团放警戒，因上级未指定房子，露营一夜，另有部队追剿残匪，天降大雨，在街上淋着，战士毫无怨言，也无一人到商店避雨，看守仓库的部队非常认真，叫着"对人民财产要负责到底"任何人不能动一点东西，放哨的地方不经其直接首长，任何人不能去看，一个战士拿了一块破布打草鞋，叫大家批评了一顿，部队交待完毕撤出时，都作了卫生大扫除及纪律检查，将桌椅地板洗刷干净，还有以石灰粉刷墙壁者。大家提出口号爱护人民的城市，因此群众反映部队很好，说"国民党寸草不留""解放军寸草不动"，学生说"用显微镜也看不出你们缺点来"，看守工厂的部队临走时，工人职员鸣炮欢送，并要求再来。此次纪律所以较好的原因：
1.事先进行了一定的教育，提出确实保护人民的城市的号召。
2.各级干部亲自检查。在整个城市十三天中，师大检查三次，团及营平均每天一次，有的连每天检查三次，特别对直属机关成为检查重点。
3.启发群众性的相互监督，上级，下级互相监督，负责干部以身作则，发现缺点即进行批评纠正。
但也发生了一些问题，如个别同志不按规定购买零星东西的，事后也经过批评或处分。个别损坏东西的但也作了赔偿，特别是对纪律的自觉性仍很不够，对城市缺少正确认识，有进城不愿出城的，不以艰苦朴素为光荣，羡慕腐化生活的，因自己穿粗布衣不敢对学生进行宣传。这些须要很好解决。
四，南昌工作的经验
(一)南昌工作许多缺点之重要根源，是临时看管与实际情况的矛盾，情况要求长远打算，通盘筹划处理问题，临时看管任务，无权处理，只有拖的方针形成被动，这是全体工作干部最苦恼者，因此也影响一部分干部情绪及积极性，并因此造成工作不少损失。
(二)南昌工作表现第二个大的缺点是急躁，报纸处理急躁了，造成了非常被动及不良的影响。邓文辉问题，开始也有些急躁，虽政策上是正确的，但未等请示之答复即行处理，也表现了急躁。对民主人士及学生的活动，最初也要求过急而立即限制，在急躁之下即不讲策略，不讲方式，一律对待。这说明我们对南昌这样复杂的情况应付不了，有点头昏，不冷静。我们对管理城市的经验及知识缺乏学习，同时说明我们思想中尚有某些"左"的表现，我们分析某些问题尚有些孤立简单化。除思想上有上述偏向外，在组织原则上对许多重大问题，事先不请示或请示不待答复，即行处理，也是很大错误，不了解请示报告制度在对待复杂情况下可避免许多错误。宁处理晚些，损失倒少，处理错误则难补救。
(三)此次进入南昌，部队及干部违犯政策纪律较少，主要原因是事先作了一定的思想准备及政策纪律准备，大家订了计划，进城以后又进行不断的检查，发现偏向严肃的斗争。但政策纪律的思想自觉仍须继续提高，特别应使每个干部战士进行对城市有正确认识，不要羡慕城市的落后方面，不要受城市之引诱更属必要。
(四)进行城市的接管工作须要有比较科学的工作方法，城市工作非常复杂，每天所碰到的事情很多，除应有很好的机构外，还须有科学的办公制度，以避免混乱。否则不能掌握整个城市之接管，在领导干部本身应主要考虑政策问题，及较大事情，要防事务主义。要特别遵守时间，开会，办事，办公都要守时间，应了解城市人民及职员守时间的特点，我们随便误时，将受到不良影响。
最后，对城市的管理经验我们还很少，对中央城市政策之学习很不够深刻，这次入南昌，虽时间不长，但已暴露我们不少缺点，今后需要很好进行城市政策及工作之学习，才能赶上即将到来的需要。
注释
〔1〕本文是由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陈赓签署的对第四兵团在一九四九年五月二十四日至六月六日南昌接管工作的总结报告。解放战争期间，第二野战军解放了广大地区和近百座大小城市，根据中央军委关于《把军队变为工作队》的指示和中共七届二中全会的精神，积极地参加了对这些地区和城市的开辟和接管工作。中共中央指示指出：新解放的城市，开始都要经过一个军事管制时期，组织军事管制委员会，以此专政形式，运用人民武装力量，肃清一切残余的敌人和散兵游勇，镇压敌人的反抗和破坏，发动群众，建立革命政权和群众团体，建立革命秩序。同时指出，在城市接管中必须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团结劳动群众和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以恢复和发展生产为中心，认真组织城乡物资交流，逐渐地将消费城市变为生产城市。《中国人民解放军布告》颁布了约法八章，其中明确地阐明了中国共产党对新解放城市的政策，即一方面没收官僚资本，逮捕反革命首要分子，另一方面，切实保护全体人民的生命财产，保护民族工商业。对在国民党经济，教育，文化机关中供职的人员，均尽量留用，对国民党政府官员，除怙恶不悛的战争罪犯及罪大恶极的反革命分子外，只要不持枪抵抗，不阴谋破坏，一律不加逮捕，各安职守，听候处理。第四兵团对南昌的接管工作，均是根据上述方针和措施，结合城市具体情况进行的。虽然接管机构组织的较晚，缺乏接管经验，但由于部队党委能抓紧时机，在追歼作战过程中，抽出干部，以部队党委为核心组成军事管制委员会，同时指派了城市警备部队，并利用行军作战空隙，继续进行了城市政策，纪律和各地接管经验的学习，从而保证了接管工作的顺利进行。第四兵团各级干部在接管工作中，兢兢业业，谦虚谨慎，保持了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自觉地遵守各项政策和纪律，主动地团结地下党和游击队人员，并在其配合下，依靠工人群众坚决打击敌人的各种反抗和破坏，破获了敌人一些暗藏特务组织，学会了对隐蔽敌人的斗争方法。同时在接管中，各级干部坚决贯彻了事先请示和事后报告制度，从而减少和避免了错误。第四兵团在接管南昌和开辟地方工作的过程中，不仅展开了新区工作，镇压了反革命分子的破坏活动，维持了城乡秩序，保护了国家资财和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而且学会了一套城市接管经验，为尔后解放西南，执行工作队的任务打下良好的基础。原稿载《二野战史》第三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