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9日走进四班教室,灯光明晃晃地照下来,课桌椅整整齐齐,黑板上还留着白天没擦干净的粉笔印子。
当我坐下来,忽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我想起很多年以前。
很多年以前,教室里一样亮着灯,照得课桌半明半暗。粉笔灰在空气里飘着,值日生还没把黑板擦干净,上面留着歪歪斜斜的板书。我和同桌偷偷把三八线往对方那边推,窗外早就黑了,只能看见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三十年过去,教室变了,课桌变了,连黑板都变成电子屏了。但只要坐在教室里,那种感觉就会回来——旧书本、粉笔灰,还有少年人身上那种独有的气息。我猛然发现,那间属于我的教室从未离开过,它只是藏在了很忙的生活里,等我来坐一坐。
各位家长,一年里面,我们能像这样走进教室、坐下来的时刻,少之又少。大多数时候,我们站在校门口,站在手机的那一端。我们都在校门外。
但我想,虽然我们在门外,可当我们坐在这里的时候,心里那间旧教室的门,是打开的。
你还记得吗?那个总爱在课上偷偷传纸条给你的同学,那个粉笔字写得特别漂亮的语文老师,那个用沪语授课的数学老头,那个你盯着窗外发呆被老师点名的午后,还有窗外那棵总被风吹歪的树。
这些记忆,我们都以为早就忘了。但当我们坐在这里,和三十年前的自己,忽然就重逢了。
学校对我们来说,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坐进一间教室,那股气息就能唤醒你身体里所有的记忆。可它又太陌生了——我们现在是家长,我们的角色已经变了,我们已经离开学校太长时间了。
我们有时候想和学校走得更近,想和孩子走得更近。 不是作为"家长"这个身份去检查、去监督,而是想重新成为那个坐在教室里、和世界只有一桌之隔的少年。
我们乐学四班家委会以及全校家委会想要做的,其实就是这么个想法——我们试着在门上开一扇很小的窗。 大家看到的那些推送、那些照片、那些活动记录,就是这么一扇窗。让站在校门外的我们,能偶尔看见门里的天地。当我们在手机里看到一张课堂的抓拍,看到窗外的光线照在孩子脸上,心里会动一下。这里也特别感谢徐老师给我们的日常记录。
我们还试着推开门——组织一场活动,让我们和孩子站在同一条跑道上;我们搭一把手,分担那些老师们顾不过来的琐碎。说到底,所有这些事,都是想让家校之间、亲子之间,多一些真正在场的时刻,少一点隔着门墙的缺席。
说到这里,我想感谢我们家委会的小伙伴,刘朔暄妈妈,杨佐泽妈妈,吕沁雅妈妈,樊沛然爸爸,徐语彤爸爸。
我还要特别感谢每一位积极参与的我们班的家长们。是你们的每一次报名、每一次到场、每一次在群里的一句"我来",让这些活动从纸上的计划变成了真实的记忆。家委会搭的只是一个框架,填满它的,永远是大家。
此时此刻,我还想对徐老师说:
谢谢你,谢谢你替我们这些已经长大的孩子,继续守着这间教室的规矩、温度和秘密。
这个班,叫“乐学四海”。名字起得有点文艺,但其实意思是——
书海无涯乐作舟,学无止境心自游。四海之内皆挚友,共赴知识浩瀚流。
我们都在门外,但门里门外的我们,其实共享着同一盏灯、同一种心跳。我们彼此近一点,再近一点。共同度过难忘的初中时光。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