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学期的光阴,来得急,也走得快。回头望去,教室里的每一张面孔,早已在心中有了重量。十六七岁的年纪,正站在人生的风口上——一半是懵懂,一半是倔强;一半向往自由,一半需要牵引。他们在学校里学会克制,却也比任何时候更渴望被理解。所以我常告诉自己:带班,不只是管理,更是一场长久的陪伴。
我并不擅长严厉的训诫,也不愿把教育简化为命令与对抗。很多道理,我说得并不漂亮,但我愿意把时间交出来,把耐心一点点铺在日常里。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句话,用在班主任身上,格外贴切。学生更替,班级轮转,而陪伴却从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