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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网络综合(本文内容均引用公开报道。)编辑: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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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基层故事,品百味人生!记录烟火日常,诉说人间冷暖。
以小人物的日常,见最真实的生活,平凡岁月,皆是人间百态。
老赵约我喝酒的时候,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局。结果他坐下第一句话就是:我没升,他升了。
老赵说的那个他,是他的同事老周。两人同年入警,同年入党,水平差不多。老赵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困惑。困惑的原因是,他觉得自己干得不比老周差,甚至在某些方面比老周还好。可年底考察,老周上了,他没上。
我问为什么。老赵说领导找他谈话,说他工作能力没问题,但"综合考量"之后,觉得老周更合适。老赵问什么综合考量,领导没细说,就是拍拍他肩膀,说下次还有机会。
这个"下次"在体制内有时候很远,远到老赵们等不到。老赵今年三十五了。他跟我算过,三十五岁还没提副科,以后就更难了。不是没有,是概率低。概率这个东西有时候比能力还重要。
老赵说他想起《人民的名义》里侯亮平那句话,有些问题不是分对错就能解决的。晋升这件事也一样。不是说你干得好就能升,也不是说他干得差就能升。里面有太多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汇报。老赵说老周有个本事,特别会汇报。不是夸大,是恰到好处。干了七分,说成八分。剩下两分留给领导想象。而他呢?干了十分,说成七分。为什么?说多了怕显得骄傲。结果呢?领导觉得老周干了八分,老赵只干了七分。七分和八分之间,差的是一辈子的级别。
这不是老赵一个人的困惑。《破冰行动》里李飞说过,你不抓我抓总得有人抓。这话放在晋升上就是,你不汇报我不汇报,那谁汇报?体制内有一种能力叫"被看见"。你不主动展示,谁知道你在干活?可警察这个职业天然的低调,因为低调惯了,反而不知道怎么"高调"。
老赵说他有次加班到凌晨两点,处理了一个突发情况。早上交班的时候,他简单说了几句,就让下一个同事接着汇报了。老周呢?老周那天加了一个很普通的班,但汇报的时候从背景讲起,说到过程,说到困难,说到解决办法,十五分钟。老周讲完,所长的眼睛是亮的。老赵说完,所长说了一句:辛苦了。这就是区别。
有人说这不公平。是挺不公平的。但不公平本身就是基层的常态。《亮剑》里李云龙说弟兄们吃饱了不想家。可现实是,吃饱了不一定不想晋升。那是另一碗饭,另一道坎。
老赵那天晚上喝了三瓶啤酒,没醉。他说以前他会觉得不公平,现在他看开了。看开了不是因为接受了,是因为没选择。不接受能怎么办?辞职?老婆孩子等着他发工资。躺平?躺不平,房贷还没还完。所以他选择继续干活。不是为了晋升,是为了这身警服。
老赵说他现在就想明白一件事:在基层,最重要的不是晋升,是稳住。稳住岗位,稳住心态,稳住家里。这是《警察荣誉》里王守一说的,基层工作最重要的不是能力,是稳。能稳下来的人,才有后面的故事。
那晚临走的时候,老赵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不是输给老周,我是输给了自己。输给那个不会汇报、不会表现、不会争抢的自己。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话,说出来就是矫情,不如放在酒里。
体制内的晋升有时候是玄学。努力不一定有用,但不努力一定没用。这个道理老赵懂,所以他还在干。只不过,干的同时,他开始学着抬头看看路。
下次汇报的时候,也许他会多说两句。不是为了表现,是为了不被埋没。
— 完 —
— 本文为原创虚构文学,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来源:网络综合(封面图来源网络)编辑: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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