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届南京生命工作团队 8月学习心得报告
- 2026-10-14 18:22:02

我们的南京生命工作者第4期团队从今年3月底开始启动,到现在已经经过了四个多月的体验和学习。本期15位成员保持每周一次的晚上学习交流聚会,每月一次的全天集中内训。
这一个多月里我们都做了什么?
都有什么体验感受和心得体会?
欢迎继续向下看~


【安静聆听与分享】
每晚学习的开始我们都会先安排安静聆听与分享,有主题和无主题的交错进行,这是很多成员过去没有接触过一种贴近自己内在的方式,在每次短短的10分钟安静聆听中,大家都有了很多新的发现和体验。
戴丽华:本月的学习对我来说是个全新的主题,安静主题内容触及到我的是在关系中被控制或被控制他人。借这个安静主题我认真回顾一下,其实我可能最初是那个被控制他人的人吧。在孩子教育上,我控制孩子要按我不当的调教方式学习,孩子每次考试没考好我会很焦虑、会很愤怒。通过学习我明白我是在拿我的缺失从孩子身上找回的欲望太强,对孩子来说是很无辜的。在家里老公做家务也得顺从我做,工作上也是一样,我看到同事做事不如意时也是会有不满或者批评话语出现。这个是我在以自己做事模式来要求他人也要这样,这个是我的问题,与他人无关。想改变他人,首先改变自己。我要学会善待自己,接纳、包容允许自己的不完美。
晓风:老师用安静的主题,把1-3岁阶段的主要特征说出来。想到电影《龙猫》里面的小妹妹那份韧任性,疯狂爬动玩耍,没有任何的危险安全规则。不管不顾真的是一个无忧无虑,无牵无挂胆大妄为的世界。回顾自己确实有被控制或者要控制他人的深层课题。我常常会说:“凭什么”。那句话的底层逻辑就是为什么是我?我不想要接受。老师写信说:无力本就是常态,放下全能的幻想,把向外控制转回向内管控,凡事只掌握60%左右就可以了!别人的事只有建议权,没有控制权,回到那句话只关心不负责。这段话将是我和别人关系的一个准则。
葛静:最近一次的安静主题也让我很有感触,你能达到自己的期待吗?过去的我,更多的是把期待放在儿子身上,放在前夫身上,很少真正想过对自己的期待,期待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的我真的期待自己能够做到好好爱自己,不要为难自己,不要否定自己,多给自己一些鼓励和肯定。你知道什么时候你在戴面具而什么时候是真实的你吗?在关系中,我基本都戴着面具,面对父母、家人,面对朋友、同事,不同的人,我戴着不同的面具,有时装坚强,有时装柔弱,有时装很懂,有时装不懂。同样的,在不同的人面前,我也会展现自己一部分的真实,比如在爸妈面前报喜不报忧,喜也是真实的,告诉父母的事情我不会和朋友说,跟朋友说的事情我同样也不会和父母说。看见真实的自己,面对真实的自己很重要。
人最好的方向就是去爱、去工作,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爱我自己,努力工作挣钱,活在当下。


【写信回信,生命深度医治】
八月每周四晚上的内训,我们结束了最后一位成员的生命故事分享,并开启了新的内容:生命的深度医治,学习去看见、陪伴和疗愈过往生命中可能受伤的自己,采用的方式是:给不同阶段内在小孩写信的练习,分别写给0-3岁、3-6岁与青春期的自己。0-6岁的关键词是依赖、控制和游戏,如果这个阶段我有被好好对待,决定了我能成为一个人,12-16岁的关键词是意识到自我、有秘密、完成独立和建立边界,这个阶段决定了我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金艳:在生命线分享环节,我作为最后一位分享者,缓缓展开属于自己的生命线。在梳理、准备的过程里,潜藏心底许久的哀伤慢慢浮现。回看自己的生命线,曾经在不知不觉间一步步跌入痛苦的深渊,如今才看见,根源在于过往的无知,缺少生命、心理层面的学习,内在没有稳固的支撑。
当初婚姻出现矛盾,我虽察觉到关系的裂痕,却选择用离婚的方式逃避问题。矛盾并未消失,反而传导到亲子关系中,让我陷入无力化解的困境,一度觉得万劫不复。很感恩倪老师的咨询陪伴,带我看见苦难背后的成因,让我寻到向内探索的方向。
在写信回信过程中,提笔书写时,童年记忆慢慢浮现,我看见那个曾经被忽视、委屈又无助的小小自己。从小,我的负面情绪就不被允许表达;步入婚姻之后,这份压抑依旧延续。当我难过落泪,先生不曾探寻悲伤背后的缘由,一句评价,让我把委屈、伤痛继续深埋心底。我渐渐懂得,未被看见、没有释放的情绪,并不会消失,只会以更沉重的躯体症状显现出来。

翟秀芳:与婴儿时期的自己对话,课程开始之前我以为会哭得稀里哗啦,早早地就把面纸准备好,真正到写信的时候,我却连接不到内在的感觉。分享的时候,倪老师告诉我,没有感觉也是一种感觉,同样值得被看见。于是我进入接纳自我的状态,才发觉在对话时,看到被细致入微的照顾着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发热、出汗,觉察出家人过度关注会给我带来烦躁的感觉。
卿冉:端坐提笔给年少的自己写信,当我郑重写下“亲爱的再再”作为开头时,鼻头一酸心下一惊,好久好久,没有人叫过我的小名了。我们按成长阶段0-1,1-3,3-6,12-18划分,分别写下了四封信,模糊的记忆又被唤回。我确定自己是被爱的,也切实看到了很多伤害,那些最初的情绪和感受,有过的期待和未竟的梦想,当时混沌不明的东西,一直都在,最终都构成了现在的我。我一次次回头看到了曾经那个幼稚又莽撞,跟想象中的完美不沾边的自己,觉得如此珍贵,是的,无论如何,我都爱你啊,再再。
写信让我做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摆在最最重要的位置,真切地看见她,理解她,心疼她,拥抱她,更好地成为她。她是最真的我,我是全部的她。原来爱自己和做自己,都是需要有意识去练习的,我想这也是生命工作最核心的内容了吧。
魏家欣:回顾自己的童年生活,还是觉得比较幸福,自己的信中主要更多的还是对内在小孩肯定和赞赏。也看到自己心底依旧藏着期待:希望自己的努力能被看见,渴望获得他人的肯定,希望自己的情绪能被接住,能够得到认可。这是那个小小的自己童年时最本能的诉求。我在信里慢慢告诉他:你是优秀的,是值得肯定的。长大的我,已经有能力看见你的闪光点,我也会一直站在内在小孩身边,接住他的情绪。

王芳:8月的课程是学习给内在小孩写信,听到内在小孩时我又一次好为难,因为我好像很少能看见她。但通过学习后,好像也能看到神奇的内在小孩。
在0-3岁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被忽略,不断拉扯的小孩子。她渴望父母的陪伴,但她知道父母不能陪伴的原因,她忍住自己的渴望,父母说什么她都点头同意,她太懂事了。看到她呆呆看着天空,眼神是那么的孤单和寂寞。渐渐地她忘记了陪伴和拥抱是什么感觉,当别人向她靠近,或拥抱她时,她本能的会躲避,但内心却又渴望被拥抱被温暖,这种想要又不敢要让她非常难受,内心不断的拉扯着,小小的身躯不停的扭动着。好想抱抱她,和她说你值得被爱值得被抱抱。
6-14岁的时候,我看到了想努力争取的自己,想摆脱困境的自己。10岁生日那年,父母和我说生日宴不办了,因为家里有三个孩子,不想增加亲戚的负担。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为什么我过生日就是别人的负担?我哭着大声质问着父母,希望他们能给我一个答案。我想要生日礼物,我想大家都祝我生日快乐。但我的哭闹并没有换来生日宴。从小到大都是姐姐有,然后我用她不用的,不是父母偏心,是家里太穷,没法同时都买。但那时的我不理解,我只感觉自己是一个不被爱的孩子。那时的我该多无助,多委屈呀!不过现在长大了,我可以给自己买好多礼物了,也有很多人会祝福我了。我值得被爱,值得被看见。
对于看见和陪伴内在小孩,虽然我感受不是那么的明显,但也是有一些发现。倪老师说可能是我的超理智让我忽略了内在小孩,让我要不急,慢慢找回来。
戴丽华:写信时,我发现对自己0-3岁,全然没有记忆,但是给自己写信感觉也是新的一种体验。成人同内在的小孩链接对话,安抚幼小的自己。6岁到青春期这个阶段就懂事了,生活环境造就自己要听大人话,帮父母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虽然也会有叛逆但是只在心里反抗,实际表面还是会去接纳父母的安排。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没有经历青春叛逆期,也就造就病原体存在吧!
晓风:给自己写信的环节,我对自己的生命有了更深的更长远的回看,也更清晰了身边人的尤其是儿子心态和需求。我其实是在补课,在我做母亲的时候我就应该补课应该把这些课程内容补上,更容易也更顺利也更健康的培养我的孩子!
0-11个月这个阶段是需要呵护无条件的照顾。回顾过往我这一段需要肯定是没有被满足,所以成家后的生活我对这一段的需求潜意识的内在里是比较强烈的。
3岁以后是开心快乐,游戏的人生,是和家人朋友玩乐的人生。非黑即白的模式要破。老师问:“你看得懂游戏吗?”非常的惭愧,我看不懂游戏,我身上带着一份严肃感,喜怒哀乐惧五种情感色彩,我最匮乏的是喜和乐!内在小孩-自己-外在的人事物,这三者的关系没有解决好,常常活在内在小孩和外在对象两种关系中,把那个圆满具足的我藏起来了,缺失了,去渴求别人来满足我内在小孩,反而陷入了困境!而这个阶段,游戏重要的事是制定规则、学习规则、使用规则,过了这一段就成长为一个完全健全的人了,而惭愧我规则意识不是非常强烈,经常会老好人,代人去付出,多贡献多付出,有一份委屈感,这是我需要去完善和健全,定规则,树立边界。

胡红春:3-6岁的阶段,是一个充满紧张和恐慌的环境。3岁妹妹出生,5岁弟弟出生,我被迫进入一个抓人游戏(计划生育时代),感受着环境带来的紧张、害怕、恐惧,包括可怕的拆家后果。这个游戏的角色有强者、弱者,但没有反击,只有躲、藏或者被抓走。家里反而是最不安全的地方,看到原来我身体的敏感力、感知力、快速的反应力好像都和生存有关。我被要求做小大人,要学会保护弟弟妹妹,不可以给爸妈添麻烦。我必须做强者,而那个渴望被看见、被肯定、被关注、被倾听的小女孩是匮乏的。
葛静:我第一次给0-1岁、1-3岁、3-6岁和12-16岁青春期的自己写信,我努力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想着过去的自己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好好的对待,那个时候自己在做什么,要什么,有什么,心情怎样,感受最多的还是被忽略,尤其是青春期阶段,父母的忽视、父母间极差的关系以及家里糟糕的经济状况,导致那个阶段的我自卑、叛逆、早熟,有很多秘密,也做过很多伤害过自己的事情,被迫长大、懂事,很早就知道我只能靠自己,我要想离开这个家,我要独立,要挣钱,初三我就不想考高中了,只想考晓庄师范,只因为能尽早毕业工作,结果没能如愿。
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就开始打工挣钱,直到毕业工作都没间断过,大学期间我也认真表现,只为毕业时能获得学校的就业推荐。人生中的第一个手机也是我自己挣钱买的。过去的经历造就了现在的我,看到过去的我,能够更好的帮助我了解当下的自己,过去可以回忆,可以纪念,可以哀悼,但我们不能改变过去,更不可能回到过去,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还有我的内在小孩,她过得不容易,她很脆弱,也很敏感,自尊心极强,她有很多需要在小的时候未被满足,所以我要看见她,抱抱她,照顾她,陪伴她。

余淑丽:0-1岁的关键词是依赖。在这封信里,我可以感受到我的出生是在家族体系里受欢迎的。不管是对现在的自己的观察,还是对妈妈育儿方式的观察,我都觉得这个“依恋”的时期,自己似乎完成的还不错。
1-3岁的关键词是控制,也是我们的第一叛逆期。我很长一段时间停留在这个时期。爸爸以前时常会用“犟”来形容我,我理解的犟,大约是“我不想要服从你,我在心里和你对抗,我想要有自己的选择权。”
应该是到二十几岁,我才尝试了吃一口芦笋,然后发现这么好吃。那种本能的“我偏不吃”的对抗稍微松动了一些,原来吃不吃蔬菜的权利,是我自己可以掌控的。我在信里和三岁的自己说“可以不吃蔬菜的,你当然有自己的喜好,你可以选择任何你想吃的,你可以做想做的事,而不是正确的事”。写下这几句话的时候,有一些被温柔的摸摸头的感觉,被信任的感觉,但其中也并不是这么坚定,有个声音说“怎么可以不吃蔬菜,怎么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那你选的不全都是炸鸡冰激凌?只做想做的事儿,那不是太随心所欲了吗?”
是这个声音,想要对我的健康的负责,对我孩子健康负责。可是我们不才是自己的第一责任人吗?我想,让孩子知道健康的知识,然后做她的帮助者,信任她,支持她的决定才是比较好的方式吧。
3-6岁的关键词,是游戏。我儿时鲜少追逐打闹的场景,更多是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和芭比娃娃玩着假装游戏。所以我从前觉得二元关系,对于我来说比较自如,三元好像复杂了,我无法兼顾到第三方。但是如果带入到游戏的心态里,三元确实更有创造性和故事性,像老师说的,是更高级的关系。最近也开始用游戏的视角去理解别人的选择,比如某些人,他们想发起一场扮演受害者的游戏,用这种身份释放委屈,去确认别人是在乎他的。嗯,我确实可以不用入局,那我发起一场新游戏,就叫“天地间的自由之旅”吧。


【内训日 呼吸、音乐与舞动】
本月的全天内训日,我们一起体验了呼吸、音乐、自由吟唱和舞动,全方位调动身体,与自己的感觉、情绪、情感连接和尝试表达,并且觉察自己与自己、与他人、与环境的关系。
戴丽华:内训课,艾琳老师给我们上了一堂很放松好玩的课,觉得很惬意。大家在一起无拘无束的。在老师引领下我们听音乐表达自己情绪。大家手舞足蹈的跳舞,转圈、地上滚,气氛高昂。晚上回到家我与内在小我对话:今天你开心吗,你也可以快乐地玩耍。不需要完美,也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自己开心就好。之前的我很在意别人眼里的自己,不能接受别人的批评。向外求得多,现在的我学会向内观,观念转变后,感觉自己很充实,也能接纳自己的不完美,照顾好内在的小我。
侯丹丹:在用声音来表达情绪的这个环节里,我发现自己没法用声音和表情去表达恐惧的情绪,除了想不到怎么去表达之外,其实还有点抵触去表达恐惧,因为我内心是想要自己是强大的、稳定的,是不会轻易将害怕和恐惧表达出来的。我当时觉得自己没法示弱,也可能是内心抵触那个会比较弱的自己,不过表达只是一种方式,重要是要真实的面对和接受自己的情绪。
闭上眼睛让身体跟着音乐去自由的流动的时候,我开始是放不开的,不知道做什么动作,又担心会碰到别人。后来随着音乐的流动慢慢把自己交给身体了之后,就可以放松一点,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随着音乐开始自然的摇摆、晃动,我感觉到了一种自由自在,身体和内心感觉到了那一刻自由自在的快乐。

余淑丽:内训日艾琳老师让我们感受的一首音乐,可以哼唱的话就跟着哼哼。闭着眼,在音乐想象世界里,我在一间有些闭塞的房间里,靠墙坐在床榻上,唱歌的大哥脸靠的特别近,一边唱一边示意我“你也唱啊,你跟着唱啊”,哎,我被逼无奈,只得张嘴哼唱了两句,但实在感受不好。后来大哥距离我远了很多,他陶醉的闭着眼睛唱着歌,我好像就放松了,也不由自主的进入了音乐,跟着哼唱了起来。
音乐结束跟老师分享的时候,艾琳老师说“你记住这个感觉”,“这里的大哥不就是你自己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
很多时候,我对自己、对孩子、对伴侣,都像画面中大哥刚开始一样,怼着脸跟他们说“快呀,来呀,赶紧呀”,想控制别人按照我的节奏来,结果带来的是压力、对抗、假装的配合。而最近,我也试着退远了一些,给自己更多的空间,也给孩子更多的选择权,这种张力好像减少了,变成了自然而然的发生。
所以这个画面真的很深刻,伴随着控制有关的课题,好像时常会说“姐们儿,别那么严肃,轻松点,闭着眼睛感受音乐。”
内训日还有印象深刻的部分是我坐在人群中间,跟随着音乐感受大家的目光。好像不是在“鼓起勇气”,而是一种“准备好的”的感觉。
本来应该要跟着音乐舞蹈的,如果闭上眼睛,我可能可以让身体不那么自在地放松下来。但是我更想要睁着眼睛,用我自己的方式感受。看着每一双眼睛,每一双的故事都不同:有一些在欢迎你,客气的欢迎你;有一些在鼓励你,告诉你真勇敢;有一些有些迷茫,还有一些在自己的世界里。
也有一些很真诚,真诚的眼睛里好像藏着海底世界的通道,她们邀请你往下探再往下探,你看到了海底冰山的孤独。

卿冉:我们席地而坐为当下的自己疗愈,和身体开始连接,专注于每一次呼吸,捕捉每一丝情绪,还可以自在地随音乐哼唱和舞动。我发现,我无法畅顺地表达愤怒和恐惧,拼尽全力的表达被同学们评价为更像是在撒娇。最后终于用尖叫作为愤怒的出口。
比较意外的是悲伤,我以为也会卡顿,没想到当我唱《Remember Me》时几乎泣不成声。我好像又顺着情绪,对自己有了更多的看见和理解。音乐和舞动练习时,一开始我并没有那么多画面,只是在认真欣赏旋律和节奏,感受歌里的表达,想着要如何用身体去表现。在集体舞动时还会带着大家一起欢乐起舞。随后发现其实需要放下,需要从“向外表演”中撤回,只是专注于当下的自己,可以跟着音乐做点什么,更可以不做点什么。
最后的练习中,淑丽来到了大家圆圈的中央,在音乐和目光中做着本真的自己,我感慨于她的勇气和坦荡,因为我暂时还没法抛开固有的表演思维,在这种自我拉扯中放不开手脚,这也是我新的课题。尤其最后她绕着圈,一一与大家对视,甚至还红了眼眶。于是我们在艾琳老师那得知一件事,只要两人(应该30岁+吧)看得够深够久,就会看到产生一种悲悯之情。于是我们两两分组来验证。啊,是真的呢,第一次用一首歌的时间深深地看着对方的双眼,不需要语言就已胜过千言万语。有善良和温暖,有忧伤和释然,有种慈悲之情油然而生,王芳,你也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这里吧,我们都辛苦了。

金艳:内训日我们尝试用声音、变换声调等方式,表达愤怒、哀伤、恐惧等感受。练习中我觉察到,自己极难顺畅地表达内心的恐惧与愤怒。长期积压的情绪化作躯体病痛,胆汁反流性胃炎时常发作,胃部常常冰凉发沉,是悲伤在身体上的具象化呈现。情绪卡在身体里,无法言说,无处流动。
这段学习旅程,不是轻松的过程,却是直面自我的旅程。过去我习惯逃避冲突、压抑感受,现在慢慢看见内在小孩的伤痛,看懂情绪和身体之间紧密的联结。作为生命工作者,想要陪伴他人,首先要学会接纳、看见完整的自己。往后我会持续练习,学习觉察、表达内在的情绪,不再把感受封闭起来。慢慢疗愈内在,让积压的情绪流动,修好自己,才有力量去陪伴家人。
胡红春:身体的舞动和原始表达,让我体会到呼吸在身体里丹田的位置卡住,上腹部的太阳神经丛是紧的,是重的,我吸不动也呼不动,好像这里收藏了很多的感觉。带着这个疑惑在生活中慢慢体会,果然,一旦对这个位置有发现、有觉察,有些感觉就会慢慢展开出来,看到了一个真相:我在老公身上投射的父亲,还包括了我妈妈的重量。她是10岁就做小大人的顶梁柱,是姥爷最得力的帮手。那她作为小女孩的委屈、孤独,明明多兄且唯一是女儿的她,对不公平的怨言都跑到了哪里?没错,我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我是女儿,我承接了她不允许自己表达的这份痛苦。当我在内心开始有这样的意识,并且冥想体会,把这份重量归还给她,我的心脏很快不再疼痛,只是很累。之后我睡了一个长长的觉,醒来发现我的呼吸有变化,吸的时候虽然还有重量感,但是呼出可以顺畅很多。这种身体的变化我已经不会觉得神奇了,因为我在身体的引导下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我现在充分地信任我的身体,愿意被她带领。
这个月通过内训日对身体的打开和探索,我的身体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包括:我的脚习惯性地外侧着力,但在这个位置出现一对鸡眼,让我不得不调整为内侧。我习惯性地用左边牙齿咀嚼食物,但左边的牙齿开始疼痛,让我不得不调整为右边。
这些习惯是我过去没有发现的。当这些旧的位置开始发出信号,我知道她也开始信任我此时有能力接得住。当我开始练习用新的方式(过程也是痛苦的),那些旧模式信号的痛感会变弱,直到我很自然地使用新姿势,那些旧处的痛感就消失了。这些互动让我发现,过去我一直无意识地过度使用一侧。很巧合的是,当我学会用新的姿势走路,新的痛感开始提醒我,我必须和丹田,核心部位继续打交道,同时也关联到我有些驼的后背,新的课题和背负。返回来发现,丹田的位置刚好呼应我内训日察觉到呼吸卡住的位置,我的体态或许在未来也会发生变化。

翟秀芳:内训时艾琳老师让大家用声音表达愤怒、哀伤和恐惧,我表达不出来,尤其是愤怒的情绪。在伙伴们的帮助下,我也只能用粗哑的声音发出“滚”这个音节,情绪好像堵在喉头,无法出来。这让我想到小时候爸妈是不允许说脏话的,家庭中也不允许有愤怒、哀伤、恐惧、沮丧等等负面情绪,小孩子流露出生气或是不开心,家人就会哄骗的方式掩藏负面情绪,这些情绪不允许存在、不允许被看见,更不允许被陪伴。长期被遮掩的负面情绪藏在身体里,影响着我的认知和行为模式,遇到问题就习惯性的压抑情绪,直到出现躯体化。通过学习,我不断练习觉察自己的情绪,把它意识化。愤怒、哀伤、恐惧这些情绪本身没有好坏,它们是我内在小孩发出的真实的信号。过去它们被捂住、被哄骗、被要求消失,现在我要做的,是慢慢把它们请出来,让它们被看见、被承认、被陪伴。
魏家欣:内训日让我的身体得到了一次舒展,早上一起打八段锦,感觉很不错。还学习了呼吸的练习,用声音和舞蹈表达自己,才发现原来还可以用肢体的舒展、声音的释放,来表达自己内在的感觉。在舞蹈中似乎同学们之间:链接的更加深,通过每一次的课程学习也更了解这个团体,互相理解团队成员的感受。在每一次声音的释放中,摆动的舞蹈中,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下来。这场对于动态的探索,是和自己的一场对话,这也是周末的一种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