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经济炸裂:中国原创概念首次写入政府工作报告,Token成新“石油”
你是否想过,当你在手机上和AI对话、用AI生成图片时,背后真正在燃烧的“燃料”是什么?答案不是电力,而是Token。
30年前,我们谈论的是“比特”和“原子”。今天,一场更底层的经济变革已经悄然降临,而这次,中国不再是跟随者,而是定义者。
我们终于有了一个“自己”的概念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日常挂在嘴边的专业术语——数字经济、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这些概念,几乎清一色都是外国人先提出来的。据统计,至少有12个核心术语是“舶来品”。
但智能经济不一样。它是中国原创。
这个概念的诞生有三个关键节点:
* 1990年:三位广西学者发表了一篇前瞻性雄文《21世纪经济学创言——论智能经济》,预言21世纪将是智能经济的时代。这是目前能找到的最早文献。
* 2017年:国务院发布《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首次在官方文件中正式提出“智能经济”概念,并要求“形成数据驱动、人机协同、跨界融合、共创分享的智能经济形态”。
* 2025年:今年《政府工作报告》首次将“智能经济”单独成段,提出“智能经济新形态”这一顶层设计,四川、江苏、广西等地的政府工作报告也都将其列为重点任务。
这标志着,一个由中国定义、由中国主导的经济新赛道,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
别跟我扯“智能”,请跟我说“AI”
很多人问:智能经济和数字经济到底有什么区别?简单说,数字经济是神经,智能经济是大脑。
数字经济解决的是信息互联互通的问题,而智能经济具备自主感知、自主学习、自主决策和持续进化的能力。它不再是帮你连接,而是替你做决策。
更有趣的是,这个概念的英文翻译目前都还没定论。国内主流有“Intelligent Economy”和“Smart Economy”两种译法,但闫德利老师认为,这两种翻译都“不得其要”。核心原因在于:“智能”是无法被界定的,但“AI”可以。因此,“AI Economy” 才是最精准的翻译。
Token:智能经济时代的“新石油”
30年前,尼葛洛庞帝在《数字化生存》中提出了一个划时代的观点:“Move bits, not atoms”(移动比特,而非原子)。今天,这句话需要被改写:“Move Tokens, not bits”。
Token是什么?它是大模型处理和生成信息的基本单位。你发给AI的每一个字、每一张图、每一段音频,都会被AI切割成Token,映射成数字ID进行计算,最后再转化为你看到的结果。
Token具有可计量、可定价、可交易的特征。当AI从聊天机器人进化成能自主执行任务的智能体(Agent)时,Token的消耗量将呈现指数级增长。TPD(每日Token消耗量) 正在成为衡量AI活跃度和国家发展水平的关键指标。
最近,媒体上充斥着“中国大模型调用量超过美国”的论调。但仔细分析数据,你会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谷歌去年10月的TPD是43万亿,而中国国家数据局今年3月的数据是140万亿。看起来中国遥遥领先?别急,OpenRouter平台(主要服务个人开发者和创业团队)的数据显示,其单周最高调用量仅3.86万亿,其中中国只有1.85万亿。更关键的是,这1.85万亿中,只有少部分算力部署在中国境内,多数调用的是中国模型的海外节点。“Token电力出口”更像是个伪命题。
真正的战场,在那些你看不见的企业级大规模部署里。
下一个衡量前沿:我们该如何丈量一场革命?
我们已经一脚踏进了智能经济时代,但尴尬的是,国民经济行业分类里,至今没有对“AI”作出任何界定与核算。联合国《国民账务体系》(2025 SNA)去年才新增了AI分类,将其归类为“独立的计算机软件”。
全球各国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 美国:美国经济分析局(BEA)2024年宣布不再测算数字经济规模,转而研究衡量AI产出的方法。
* 英国:建立了以业务为中心的分类体系,测算出2024年AI行业总收入239亿英镑。
* 中国:工信部透露,2025年中国AI企业数量超过6000家,核心产业规模预计突破1.2万亿元,但具体的测算方法和口径“秘而不宣”。
为什么这么难?因为AI是使能技术。它不像汽车、飞机、电话那样创造出全新的产品和服务,而是“锦上添花”,融入到已有的产品中。数字广告里用AI,网络游戏里用AI,自动驾驶里用AI。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无法准确切分。
正如1990年那篇论文的作者所说:“从事这一探索,并不需要宇宙飞船或极地探险的巨型装备……消耗掉的只不过是……若干咖啡和稿纸,而所得到的,却是指引世界经济平滑过渡到智能经济时代的指南针。”
时代在呼唤经济学家和统计学家,去构建智能经济的卫星账户。因为,如果AI能用已有的方法论轻易衡量,那它就不是一场真正的革命。
你会把Token比作智能时代的“石油”还是“电力”?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观点。